同时灭口,决计不可能走不出一点儿消息...”
如今形势,望君山想留人在汴州盯梢极其不易,因此派出的都是精锐。可即便这般,留下的弟子二十四人,加上霄莱,竟说没就没了。
只有几倍于这些弟子的人同时埋伏,才有可能达到令全员销声匿迹的效果。
而汴州地界,谁还有这般能耐?
霄飞脸色愈沉:“此事定是淮西王针对我望君山所为!连汴州驿站遭此番浩劫,怕也是因我派弟子在此驻扎,连累了他们。那淮西王不在武林,却豢养淮西五獠,为的就是杀人越货、江湖私仇…”
“不是淮西五獠。”秦无瑕轻声指点,“淮西五獠亦官亦匪,做这事的确合适。但他们若来过,不论带兵,还是亲自动手,这屋里的东西,都不可能是这般模样。”
“可是…”
秦无瑕打断他:“霄飞,我望君山行事有自己的逍遥,犯了他人禁忌乃是平常。本座知道,那些精锐你亲带过,感情深厚,可若都以恩怨判因果,只会蒙蔽了你的眼睛!”
霄飞噎了噎,说不出话。
秦无瑕见他脸色难看,无奈道:“你冷静一些。自己亲带出来的人,遇袭了会如何反应,你难道看不出?”
这话点醒了霄飞。他缓了口气,静下心回忆,这才想起一路走上来,整个驿站桌椅齐全、血迹细长——
“没有足够多的打斗痕迹,全是一剑毙命,毫无…犹豫。”霄飞低声陈述,不情不愿地道:“是一人所为。而且这人功夫,在属下之上。”
“你与他不同,”秦无瑕走进房门大开的客房,“若正面对敌,他不如你。”
霄飞听了这些,心中熨帖不少,紧跟着秦无瑕进了二楼客房。
二人在屋子中央停下,这屋比外头明显乱得多。秦无瑕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半盏龙灯:“杀人者全程都很冷静。直到进了这间房,才露出破绽。”
霄飞凑上前,认了出来:“这是祖师首座做的灯。”
此屋内外,虽破坏程度不同,但都看得出凶手杀人时游刃有余。可那龙灯坏得找不出一块好地儿,似是被人蓄意地、反复地破坏了。
那人,认识这盏灯。
疑团众多,必须找到幸存者,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把他领向她。
“我望君山在汴州还有弟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