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瑕低声道:“先去见见。”
漆黑的夜幕下,一黑一白行至李府大门停下。
李府不知遭何劫难,西侧院子整个都消失了。临时搭起不少木板,将原先精致华贵的李府勉强围了起来,木板内外侧,分出天差地别的两块。
秦无瑕在宅院的门阶前静立,冷眼看那些断墙残垣,不一会儿,霄飞从宅院内侧打开了朱漆的大门。
“大胆狂徒!如何进来的?竟敢擅开李府大门,不想活了?知不知道我们家是…”守夜的管家骂骂咧咧冲出来,远远看见门前身影,瞬间滑跪,脸上变色比翻书还快:“哎哟!山主少爷您终于来了!您看看、您看看呀!咱们夫人被仇家欺负成什么样了…”
霄飞迅速上前,抬剑拦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管家。
秦无瑕垂目观院中落雪,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母亲呢?”
管家小心翼翼地避开霄飞的剑,搓起手道:“山主少爷来李宅,怎么不遣人提前通传一声…这时辰,夫人还没起呢。”
“那便喊起来。”
“喊...喊起来?”
“本座在东书房等她,”秦无瑕看向这片熟悉的、却又陌生的院子,“茶具都送过来...库房坏了不要紧,从表舅舅屋里拿。”
“可是、可是...”管家低头瞟了眼明晃晃出鞘的剑,没“可是”出个所以然来。
“去办罢,”秦无瑕抬脚便走,忽然又及其突兀地绕回来,“对了,西院那片...是什么东西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