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震惊,但她也不傻。
“你绕了一个大圈,同我说了这许多,就是为了告诉我,秦无瑕心里有我?”
跪在地上的霄飞静止了一息,随即缓缓站起了身:“非也。属下只想说,祖师首座不欠你的。”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没头没尾地结束。直到进了船舱与秦无瑕用早膳,墨微辰还满脑子问号。
什么叫秦无瑕不欠她?
没错,她嫁入望君山一年,秦无瑕对她是不亲密,也是他看似眼中无她的表现,令旁人有了欺负她的机会。可她天生性格开朗大方,那些不在意的人和事早已被她抛到脑后,原本他们用来拿捏她的那些内宅小事,她也再不放在心上。而且如今她功夫在身,秦无瑕又肯认识过去的错误,谁还能欺负得了她去?
她并不曾觉得秦无瑕因此欠了她的。
再往前想,当年凤霄到墨家堡寻求庇佑,她现在得知他那一趟外有高手追杀、内有性命之忧,怜惜他还来不及,又怎会讨债鬼似地,反过来觉着秦无瑕欠她?
这个问题简直莫名其妙,但她忍不住想,越想头越发痛,脑子里似有迷雾,掩盖住了什么。恰逢秦无瑕在她走神顺口问了她两句,她一不小心,便把自己跟霄飞进来之前谈了两句的事暴露了。
想到这里,墨微辰心中有些气恼。秦无瑕想打发走霄飞,打发就打发罢。
只是——
“霄飞跟了你许多年,你说话别太伤人。”她说。
秦无瑕攸然收了絮叨的神通,端起汤羹的模样也恢复了往日的清雅闲适,仿佛方才都是她的幻觉:“都听娘子的。”
船在傍晚时泊了岸。
宁陵渡人影往来憧憧,车马喧嚣扑面,小小一个渡口,竟挤满了人。
岸边停靠的船只密匝匝挨着,桅杆如林,看架势做派,都是南下避祸的富贵人家。如今叛军西进,战火蔓延,那些消息灵通的、家中有门路的,都想尽了办法,离开是非之地。原本冷清的冬日小渡,倒似比前几日的汴州码头还热闹些。
墨微辰立在船头,看船上船下人货往来。他们这船原本要在汴州停靠三日,由于秦无瑕临时起意离开,一些补给运作,便不得不挤到这里,给原本拥挤的宁陵渡,又添了一分拥堵。
而主持这些人事物事的,自然还是霄飞。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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