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道。
本来因为刘娴嫁不出去,刘老二走哪儿都觉得自己被戳脊梁骨,这才耍无赖把女儿送到了长安去。
没想到,还真让女儿捡着了大便宜。可以说,除了刘绰外,比族中任何一个女娘嫁得都要好。
“就是说啊,这几日,二兄那腰杆子可是挺得笔直。把平日里取笑过他的那几户人家都炫耀了个遍吧?又不是他自己的本事,若说嫁得好,那还得是大娘子,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啊,不也嫁进国子祭酒家了?真不知道二兄在神气什么!”刘冬也道。
说实话,他都想让刘媚找借口和离回家了。
如今,刘绰成了明慧县主。他的媚儿跟刘绰是同一年生的,便是和离了也是好年华。
嫁个县尉家的郎君的确可惜了!
都是家里的婆娘挑唆,要他抓紧机会将女儿嫁了。如今想想真是太急了,五娘子在彭城能把最有权势的张仆射给拿下,去了长安做女官,自然能得圣人的喜欢。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下山回程的路上,遇上不少恭贺的百姓。
“这两年,刘家宗祠开了好几次都是因为他家的五娘子。”
“是啊,养一个有出息的女儿,比多少个儿子都强!刘五娘子这又是女官又是县主的,可真是厉害!”
“两年多的光景,这是升了多少级了?”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听刘老二说,他们五房的大娘子和三娘子都要嫁入国子祭酒家呢!”
“果子酒?果子酒能拿来祭祖?”
众人纷纷对说话的人投去鄙夷的目光。
“国子祭酒那是紫袍大员!跟咱们刺史一样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