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在空旷的建筑内格外清晰。二楼的布局与一楼不同,被分隔成多个大小不一的房间,从房间的面积和陈设痕迹来看,这里应该是城市管理者的办公和居住区域。最大的一间房间位于二楼东侧,地面铺着残破的羊毛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挂毯,挂毯上的图案描绘的是港口贸易的场景:商船停靠在码头,搬运工正在装卸货物,商人与船员讨价还价,画面生动逼真,细节丰富,为韩祖还原了当时城市的繁荣景象。
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石质书桌,桌面布满了刻痕和墨迹,桌角放着一个残破的墨水瓶,瓶内还残留着少量干涸的墨块。书桌上散落着几枚金属印章,印章上的图案已模糊,但能看出是城市的徽章——一只展翅的海鸟,爪子抓着一枚钱币,象征着城市的渔业和贸易双重属性。书桌的抽屉大多已腐朽掉落,只有最底层的一个抽屉还能勉强打开,里面存放着一卷相对完整的羊皮纸,上面用中世纪拉丁文记录着城市的收支账目,日期标注已经模糊。韩祖虽不精通拉丁文,但格洛丽亚是西语系国家的人,在两人的相处中,韩祖耳濡目染了不少格洛丽亚拉丁文的对话,所以勉强能读懂大致内容:账目详细记录了当月的税收情况、港口货物吞吐量以及公共建筑的修缮费用,其中一笔“城墙加固费”引起了他的注意——费用金额不小,且标注为“紧急支出”,这与他之前分析的“城市无明显战争痕迹”似乎存在矛盾。
带着疑问,韩祖继续检查其他房间。二楼西侧的房间相对狭小,应该是侍从或文书的居住处,房间内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床底下散落着几枚磨损严重的银币和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匕首的刀柄采用骨质材料,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刀刃虽已锈蚀,但仍能看出锋利的轮廓——这把匕首的工艺明显优于平民区常见的铁器,更像是军用器械。床旁边的木箱已腐朽不堪,里面残留着几件粗布衣物和一本装订简陋的祈祷书,祈祷书的封面上印着当地教堂的标志,书页间夹着一片干枯的花瓣,显然是主人精心收藏的物品。
二楼的尽头有一扇通往阁楼的小木门,木门上的铁锁早已锈蚀断裂,轻轻一推便应声而开。阁楼内漆黑一片,韩祖凭借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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