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人是清醒的，应该能挺过来。”
“南线现在谁在指挥？”
“我。”
“你那里还有多少人？”
“能站着的不到四十个。弹药也很紧张，反坦克导弹全打光了，火箭弹还剩不到十发。”
哈西姆沉默了片刻。“阿里，你听好。南线不能丢，丢了南线，政府军就能从南边包抄到机场方向，整个城区的防御就会崩溃。你手里那四十个人，哪怕全部打光了，也得给我守住。”
电话那头的年轻军官深吸了一口气。“明白。”
话音还未落地，步话机那头就传来一阵密集的爆炸声，通讯随之中断。
哈西姆把步话机塞回口袋，从地上捡起一支被打掉的RPG-7火箭筒检查了一下。发射筒里已经空了，筒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泥浆。
他把火箭筒扔给尤尼斯。“去后面的弹药堆放点找几发火箭弹来。小心点，政府军的狙击手到处都有。”
尤尼斯接过火箭筒，转身跑出房间，消失在巷子的黑暗里。
哈西姆趴回墙壁的裂缝后面，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街道上，政府军的步兵正在清理战场。他们从废墟里把哈西姆旅阵亡士兵的尸体拖出来，搜走武器弹药和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几个士兵蹲在一具尸体旁边，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古兰经翻了几页，扔在地上。
有人唱起了歌，是一首古老的阿拉伯战歌，旋律苍凉而悲壮，在夜风中飘荡。
哈西姆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瞄准那个唱歌的人。他的胸口在准星里晃来晃去，距离不到一百五十米，一发子弹就能让他永远闭嘴。
“咻……”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声从空中传来。
哈希姆忍不住抬头看去，除了躲在云层后面羞羞答答的那轮圆月，什么都没有看见。
“轰……”一声剧烈爆炸在远处的敌军聚集地炸起，火光驱赶了所有的黑暗，大地震颤中，他撇见几个熟悉的迷彩服，就躲在他前面不远的一栋残破的废墟里。
“矫正，延伸五十米。”废墟里，缩在残垣后面的李翊闭上眼睛，躲过了那乍起的火光，嘴里却没有停息。
随即一阵石头雨掉落下来，到处都是噼噼啪啪的杂乱。冲击波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嗡”的振动。
海面上，伊拉卡卡号的舰炮炮口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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