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便把宋濂打发走了。
“长公主殿下,陈大人,今日未曾来得及准备,酒宴略薄,明日再举办正式的接风洗尘宴,还请恕罪。”
临走前,宋濂点头哈腰的说道。
高升在一旁伺候。
看了下酒宴的规格,哼了一声道:
“草草准备的酒宴,多少有些辱没公主和陈大人的身份了。”
长公主和陈昭对此倒是不甚在乎。
酒宴吃到一半,高岑来到门外禀报。
“长公主殿下,陈大人,扬州节度使周琰求见。”
陈昭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没有说话。
李洛神起身道:
“本宫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你忙完事儿也早点休息。”
陈昭点点头。
对高岑门外道:“请进来。”
此时已经天黑。
周琰连夜赶来,长公主自然可以不见他。
陈昭当然也可以拒绝。
不过,现在他没有跟周琰打对台戏的理由。
见一见也无妨。
片刻后。
一位身穿锦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周琰。
他进门扫了一眼,便朝陈昭拱手。
大笑道:
“陈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出了点状况,未能出城迎接,还请陈大人莫要怪罪!”
陈昭也是拱手而笑:“岂敢,岂敢,周大人,请坐。”
“同坐,同坐。”
周琰入座后,瞥了眼李洛神用过的那副碗筷问道:
“敢问陈大人,长公主殿下呢?
卑职还想向他请个安,以免失了礼数。
还有就是向殿下请罪,卑职是真没接到你们今日到达的消息啊!”
陈昭道:
“长公主殿下有些乏了,草草吃了几口便去歇息去了。
加上天色已晚不便接见,还是改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