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
“爸妈，你们还好吧？你们别吓唬我呀！”
刘春艳用力的抱住王姗，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呜呜，姗姗，我和你爸对不起你！我们毁了你的前程，断了你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机会！”
啊？
王姗一脸不解的问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姗姗，程远的爷爷是程老！是程老呀！就是那个程老！独一无二的那个程老！”
刘春艳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就算王姗再迟钝，也搞明白了情况！
王姗略微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去，程老和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叠！
还真的是程老！
程远竟然是程老的孙子？
王姗自嘲的笑了笑，她不怪她的父母，说实在话，她自己也不够坚定。
如果她自己足够坚定，上大学的时候，就把自己交给程远了。
要怪就怪她自己。
这就是命吧，她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命。
在得知程老是程远爷爷之前，王姗还多少的有点痴心妄想，希望程远可以回头。
而现在，一点奢望都没有了。
就算程远肯回头，程家也不会允许她入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