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等战国猜。
但他知道战国不会猜,所以他也没有真等。
他舔了一下被海风吹得干裂的嘴唇,继续往下说,语速比之前明显快了一截。
那些话在他脑子里显然已经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听众,就一股脑地往外倒。
他说到“信仰值”的时候用空闲的那只手在空中画了个柱状图,手指从低往高比划,像是在展示一个数据对比;说到“连他自己都绑”的时候手指反过来指着自己,戳了两下,戳得自己的胸口砰砰响;说到“灵魂约束”的时候语气难得地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战国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才把最后那句话从牙缝里推出去。
他的语气在说“不是被逼的,是老子自己愿意”时忽然沉了一整个八度,没有狂笑,没有炫耀,就是干巴巴的陈述,像一块石头放在了桌子上,不滚不动,但放得极稳极沉。
金狮子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战国身后那片满目疮痍的广场,又指了指头顶那座漂浮的岛屿。
他的手指在两个画面之间来回晃了两次,像是在对比两幅画的优劣。
一幅是战火烧尽后的废墟,石板碎裂,血水横流,断旗在风中卷曲;另一幅是悬在头顶的故乡,岩层嶙峋,瀑布如练,教堂废墟上飘着淡金色的光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