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虽然有点后悔让副将看见他在府上受难堪,但也无妨,他很快就会洗刷这份羞辱。
“她此刻在何处?”他问秋姑姑。
“殿下就在堂中。”
“哼。”纪麒安一摆袖,大步走进去。
眼前都是灰蒙蒙的天色,却在触碰到厅堂里那身着绫罗绸缎的女子时,顷刻间变得绚丽。
姿容如玉的公主,光润玉颜,松弛撩人又清冷绝色,不迎合也不温顺,自有贵不可言的姿态。
见了这样的人,很难有人能高声说话,更别提疾言厉色的指责。
纪麒安脚步一顿,一口气憋在喉咙里。
不知为何此刻又想起了那群带刀侍卫。
那些人看公主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成天在她跟前转悠,等着公主瞧上他们的谁,好把自己洗干净了爬上她的床榻。
纪麒安每每想起都如鲠在喉,但也明白,很难有人能对她无动于衷。
唐挽没有说话,坐在正位瞧着他。
还是纪麒安先开口:“这出戏应该演完了,让你的嬷嬷太监都收手。”
他想了想,生硬的语气和缓了点:“我远程跋涉,无暇顾及旁的,只需安排梳洗歇息的事宜即可。”
唐挽有点没听清他的话,因为自从这几个人走进来,她的身上就好像缠上了什么东西,从脚边缓慢上移到腰间,逐渐还在往上。
这无疑是一种冒犯,可当她扫视过去,只见到他们都低眉顺眼。
她不由得发笑,该说他是有贼胆还是没有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