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客厅里。
他比迈克尔大九岁,身材高大,气质沉稳,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和力。
“迈克,”他坐下后第一句话是,“我看到你在港岛演唱会上说的话。那很勇敢。”
迈克尔耸了耸肩:“在我看来,这不是勇敢,而是我们黑人应该做的事。”
他和莱昂纳尔都是黑人,且都是黑人之中最精英的那一小撮人。
莱昂纳尔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道:
“昆西跟我说了你的想法。一首歌,召集所有音乐人,为非洲募捐。”
“你觉得怎么样?”迈克尔问。
莱昂纳尔露出八颗牙齿,笑道:
“迈克,我跟你说实话。这首歌,如果你一个人写,一个人唱,能卖一百万张。但如果你让所有人一起写,一起唱,它能改变世界。”
迈克尔的眼睛亮了。
“所以,”莱昂纳尔伸出手,“算我一个。”
两只手握在一起。
昆西在旁边看着,笑了:“这就对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坐下,随手弹了几个和弦。
“迈克,你之前写的那些旋律,给我看看。”
迈克尔把谱架上的歌词递过去。
昆西看了几分钟,然后开始在钢琴上弹奏。
旋律缓慢而沉重,像某种古老的挽歌。
莱昂纳尔站在钢琴旁边,听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太悲伤了。”他说。
昆西停下来,看着他。
莱昂纳尔走到钢琴前,接过昆西的位置,开始弹另一段旋律。
那旋律简单而明亮,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我们要的不是一首哀歌,”莱昂纳尔一边弹一边说,“是一首战歌。一首让所有人听了都想站起来、走出去、伸出手的歌。”
迈克尔站在旁边,听着那段旋律,忽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他走到钢琴旁边,在莱昂纳尔的旋律上,加了一段和声。
两段旋律交织在一起,一高一低,一明一暗,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子。
昆西闭上眼睛,听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笑了:“就是这个。”
迈克尔和莱昂纳尔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钢琴前坐了很久。
旋律一段一段地出来,歌词一句一句地填上。
有时候三个人同时开口,说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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