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尊毫不遮掩，仿佛将江湖侠义当做工具一般，为的只是利益和好处。
左扬的内心又一次陷入旋涡之中。
这些话。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和接受，选择先告退，不再继续和师尊交谈下去。
“师父我明白了，我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去吧。”
黄观钧点点头，心疼地看向自己这可怜的徒儿，他教了对方多年，天资手段都算是上佳。
身上唯一不算缺点的缺点，便是做事太较真，容易走极端。
这一点。
若一生顺风顺水，不遇挫折还好，不会显出坏处。
但若是遭逢大难，遇上程遇灭岳山镖局这种深仇大恨，这种性格便要体现出极大的坏处来。
无论仇人有多强大凶恶。
左扬都义无反顾要去报复对方，甚至等不了江湖顶级高手出面，期望靠自己的力量复仇。
最终螳臂当车，得到如此悲惨结局，差点被公然斩首。
就算得救死里逃生。
整个人都已经浑浑噩噩，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黄观钧叹一口气：“还好，还好有那丁正的出现，徒儿似乎在他身上寄托了很多。”
单单这一点。
作为一个好师父，就足以让他这个副门主，在破军门中好好照拂帮助对方。
与此同时。
程遇并不清楚，自己又得到意料之外的利好。
他正蹲在房梁上忍住不笑出声，连连点头。
“对！太对了！”
刚才所听到，黄观钧关于大侠这个说法，实在是完全与他不谋而合。
程震江这大侠不可恨。
可恨的是，他这个大侠当得太简单了！
简单到无论做什么，江湖之人都会主动为他解释和辩护，哪怕轻松一查就能知道真相的事，也没有人会去在意。
铸剑山庄和庆王余孽两件事中。
就都有这位程大侠的身影，但只要幸存的江湖之人不大肆宣传，一切就会慢慢变成流言蜚语。
思维的惯性让江湖下意识反驳，程大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不可能！
甚至不用查！
就算锦衣卫这边主动传出消息，也只是朝廷鹰犬的手段，不值得相信。
程震江做这个程大侠。
其中名声和好处未免拿得太过简单，分明更像是个精明无比的商人，享受着如山的利益。
九大宗门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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