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远山的思绪。
“没……没什么。”
远山连忙关上了衣柜门，声音有些沙哑。
“这里……一切正常。”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飘散。
远山知道，这件事必须尽快处理，但不是现在。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准备跟上张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在他的耳边响起，像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你这个赔钱货！死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给我洗衣服去！”
那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尖酸刻薄，带着浓重的乡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远山的耳膜。
“洗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
远山猛地转过头，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
他置身于一个破败的农家小院中。
低矮的土坯房，残破的篱笆墙，院子里晾晒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衣服。
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正蹲在一个巨大的木盆前，费劲巴拉地揉搓衣物。
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脸色蜡黄，头发枯燥，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不断滴落，在地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水渍。
旁边屋子的窗户里，探出一个老妇人的头。
她满脸皱纹，三角眼，蒜头鼻，正恶狠狠地盯着小女孩。
与其说是“盯”，不如说是用目光凌迟。
“死丫头！跟你那个死鬼妈一样，都是丧门星！”
“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看我不打死你！”
老妇人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小女孩紧紧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更加卖力地搓洗着衣服。
远山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绞痛。
他知道，这是苏清羽小时候的记忆。
那个老妇人，就是苏清羽的外婆。
而这里，是苏清羽的“孤儿之旅”的起点。
远山意识到，必须赶紧溜出这个地方。
他尝试着移动脚步，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被老妇人辱骂、殴打。
突然，小女孩抬起了头。
她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看向了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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