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一个黑洞，瞬间将远山吸了进去……
……
与此同时，老褚也陷入了幻境。
他站在一所高中的教室里，但周围却没有任何喧闹声，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群女生，围着一个女孩。
被围在中间的，是苏清羽。
她看起来比现在要年轻许多，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美丽动人。
或许正因如此，她才成为了众矢之的。
一个女生拿着口红，在苏清羽的脸上胡乱涂抹，像是在涂鸦。
她涂得毫无章法，口红在苏清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色痕迹。
“让你再勾引男生！”
“让你再臭美！”
其他女生则在一旁发出刺耳的笑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表演。
苏清羽拼命挣扎，但她的手腕被几个女生死死地抓住，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老褚认出，那位握着唇膏的妹子，正是之前遇到的纱面幽魂。
只是此刻，她还没有戴上口罩。
老褚想要上前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清羽被欺凌。
突然，苏清羽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老褚的身上。
那张被画花了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无助。
……
远娆的经历，则更加离奇。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精神病院中。
周围都是一些行为古怪的人，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手舞足蹈，有的则在地上爬来爬去。
远娆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新奇有趣。
她甚至还学着一个病人的样子，在地上爬了几步。
“你是新来的？”
一个声音在远娆身后响起。
远娆转过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清羽。
她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一副命运牌，但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我帮你占卜一下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吧。”
苏清羽主动提议。
远娆歪着头，不解地问：“占卜？那是什么？好吃吗？”
苏清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
她耐心地解释道。
“哦！好啊好啊！”
远娆立刻来了兴趣。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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