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
他带来的背包,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床边的地板上,而不是他记忆中的床上。
“我记得……明明放在床上的……”
费明远眉头紧锁,疑惑、不安,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弯腰捡起背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的表面,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咣当!”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费明远差点跳起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房间,只见原本挂在墙上的风景画,此刻已经跌落在地,画框摔得四分五裂。
费明远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
这地方……透着古怪!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我得走,这地方……不安全……”
他自言自语,声音微微颤抖。
原本他还盘算着在这里住上两晚,毕竟是自家亲戚的房子,能省下不少住宿费。
可现在,他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费明远拎起背包,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脚步匆忙,甚至有些踉跄。
走到楼梯口,他正要下楼,一阵说话声突然从楼下客厅飘来。
费明远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探头向下张望。
张辰正站在客厅里,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但由于角度问题,他只能看到张辰的背影,却看不清与他对话的人。
“情况就是这样,我得出门一趟,这次可能要走个三五天。”
张辰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话语中带着些许担忧。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张辰从裘太太那里得知了费明远的身份,原来是远溪的堂兄。
不过,裘太太对费明远的印象并不深刻,上一次见面还是十几年前,彼此间的关系早已淡漠。
所以,刚才费明远上楼时,裘太太立刻选择了回避。
关于家里的事,裘太太从未提及,但张辰能隐约猜到,她的丈夫恐怕已经不在人世,只剩下她和远溪母子二人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