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脸的肌肤上感受到。
“主人、主人、主人……狗狗都伤心了，你快理理吧。”
他抓着少女的手，脸不停在她掌心蹭着。
沫妖妖看也没看，抽出自己的手，反手抽了过去，清脆的巴掌精准无误地“啪”的一下，落在张暮已脸上。
下一秒，他脸上涌起诡异的红晕，一种得到满足的兴奋出现在他漆黑且锃亮的瞳孔里。
张暮已兴致冲冲地又贴过去，吧唧一口亲在少女细腻的脸颊上:“主人，爽了，还要。”
沫妖妖余光瞟过去，眸子里满是满是无可奈何。
“限时活动，没了，一边玩去。”
张暮已高高扬起的嘴角，不见丝毫下垂:“那下次还有这活动，主人一定要通知我。”
“随叫随到！”
沫妖妖侧过头，看向距离自己只有一个手掌距离的面孔，粉唇轻启，刚要说话。
张暮已久被一道从凉亭外湖中喷射过来的水柱，精准命中。
笑意僵在嘴角，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滚落。
——「离神女远一点，你这个臭狗屎！」
——「还骂我们臭，我们可是神女大人最最最宝贝的锦鲤！」
——「噗——淹死你！」
——「神女别怕，我们来给你教训他！」
——「瞧我的水大炮！噗——」……
似乎是预判了接下来的事，沫妖妖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果然，一道又一道的水柱从湖中升起，直奔张暮已。
张暮已因为沫妖妖腿翘在他身体，躲避的空间有限，只能被动接受大部分——来自锦鲤的报复。
源源不断的锦鲤从中跃起，吐了一口水后，落入湖面。
“哈哈哈……让你骂我的鱼……”
沫妖妖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不仅不帮忙，甚至还怕他跑了，腿上下力的把人控制在原位。
“小爷要宰了它们，下饺子！”
张暮已气愤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满脸戾气。
“你敢！”
沫妖妖仰起下巴，看向张暮已的目光带着凶光:“敢动我的锦鲤，我踹你下去喂鱼！”
张暮已一秒收敛戾气，还附赠一个委屈巴巴的撒娇:
“主人~”
“你家乖宝贝狗狗，被你新养的鱼宠欺负了，你也不管管。”
“还不是你活该。”
沫妖妖嘴硬心软地拿起帕子，细致地擦拭张暮已脸上的水渍。
“老发神经。”
张暮已目光灼灼地盯着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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