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杀人,只是被人逼着抛尸,而且是完全按照这个人的指示行动,他说跟他联系的这个人外号叫于老四,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何亚群回忆着,“关于冷柜里的那具尸体,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医院里有个熟人以前和他说过这事,他当时不知道怎么搞,走投无路之下才把尸体放在里面。”
这话不用何亚群来详细分辨,岑廉都能听出这个常晋武是在想方设法的尽量弱化在这场人命案里自己的罪责。
“他没说人是谁杀的吗。”武丘山更关注这个问题。
说到底命案的核心就是寻找谁是凶手,作案过程和杀人目的都是缉凶之后才需要探究的事。
“那当然是跟我说不知道,”何亚群的表情有些嘲讽,“就这种货色,再熬他两天多吓吓就老实了,不会耽误事的。”
一个犯罪分子只要开始交代了,那么审讯的民警有的是办法通过各种套话、诱导等等手段让他老实交代,没有违法犯罪的时候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一旦坐实了犯罪分子的身份,铁拳的手段该用的都会用。
虽然现在大记忆恢复术是不能用了,但在套口供这件事上,经验丰富的民警们总会有一些自己的办法。
“命案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一会儿钱教授和同队长他们就要到了,我有点新思路,或许有办法找到这伙盗墓贼的位置。”岑廉对命案现在的情况心里有数,也基本确定那把丢失的枪有九成以上的概率就在山里那两伙盗墓贼手里。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两伙盗墓贼是不是都在挖坟掘墓,他通感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工地里只是其中一个团伙,另一个团伙到底去什么地方了,还处在未知状态。
……
钱教授和同队长几乎是前后脚来到会议室,同芳琳在钱教授面前显得非常谦逊,一副看到授业恩师的表情,让岑廉以为钱教授就是她的导师,后来才知道她的导师是钱教授的同门师弟,论起来也还是一个师门。
“你们又发现了什么新的墓葬?”钱教授带着一个手下的研究生一起过来,开门见山的询问情况。
“是在之前的案子里有了新发现,”岑廉看向同芳琳,“同队长,请问上次我们给贵单位送过去的那批文物碎片,大概是什么年代的?”
“已经完成造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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