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再次伸入了自己的腹腔。
这一次，不是取心脏。
是取肝脏。
五指合拢。
握住肝脏。
取出。
放在地上。
然后是脾脏。
取出。
放在地上。
然后是肺叶。
取出。
放在地上。
然后是肾脏。
取出。
放在地上。
五脏。
全部取出。
全部放在地上。
腹腔之中，空空荡荡。
只剩下一副空壳。
鲜血如注。
从腹腔中涌出。
染红了整片地面。
鹿力大仙的身体，在颤抖。
面色惨白如纸。
嘴唇发紫。
气息微弱。
但他的眼睛，亮得可怕。
诛八界也丝毫不落后，都跟上。
车迟国的百姓们全程的看完了这血腥的画面。
鲜血，从两副空壳的腹腔中涌出。
不是流。
是涌。
如同打开了两道闸门。
猩红的液体，在地面上蔓延。
汇成溪流。
汇成水洼。
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呕......"
人群之中，有人率先受不了了。
一个年轻的百姓，捂着嘴，蹲在地上干呕。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十个。
第一百个。
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在广场之上回荡。
有人闭上了眼睛。
不敢看。
有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别看。"
"别看。"
"乖，别看。"
可他们自己也不敢看。
有人转过头去。
有人蹲在地上。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
面色惨白。
浑身发抖。
"太……太……"
一个老妇人捂着胸口。
话都说不完整。
太什么？
太血腥了。
太残忍了。
太可怕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
杀猪见过。
杀鸡见过。
杀牛也见过。
可从来没见过。
活人，把自己的五脏，一件一件地取出来。
放在地上。
还笑着。
国王站在高台之上。
面色铁青。
他的手，死死地攥着龙椅的扶手。
指节发白。
他见过战争。
见过尸横遍野。
见过血流成河。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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