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有些人会死在刀枪之下,有些人则会死在惶恐当中。商人逐利而忘义,术济会都不必亲自动手,长春会就已经自行陷入了分崩离析的状态。而这种崩溃一旦开始,就绝对不会停止。」
渝青钱的这番话,语气格外笃定,像是已经确认了长春会注定会灭亡。
「我没有杜老弟你那样高瞻远瞩的眼光,但也不甘心自己打拚了一辈子的家业就这样付诸流水。」渝青钱语气诚恳道:「现在亡羊补牢,我希望为时未晚。」
「为什么不选择跟其他人一样离开黎土?」杜煜疑惑反问:「以目前青城商号的体量,让渝老板你安度晚年应该绰绰有余了。」
「走出去容易,可再想回来可就难了。我固然可以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保全下一代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再往后呢?」
渝青钱神色凝重道:「自封在一座小洞天中作威作福,最多不过三代人,整个家族就要陷入衰败。我渝青钱虽然没什么大的本事,但我当年起家的本钱是渝家亲人一分一厘凑给我的,这份情我一直记得,所以我得尽我所能为他们铺出一条路,即便这条路不好走,但至少不是一条断头路。」
话说到此,渝青钱的心意已经再明白不过。
这位「裕』字的东主从来都不是因为忌惮沈戎的武力威胁而选择妥协,他是看中了沈戎,或者说是以沈戎为首的这一群人的潜力,因此才甘愿放下身段,乃至是尊严,以求化干戈为玉帛,用自己亲手创建的青城商号当做筹码,押注一场豪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现在只是孤家寡人一个,还体会不到这句老话里的含义。不过」
杜煜擡手举杯,笑道:「我相信这应该是渝哥你做的最对的一次投资。」
渝青钱敏锐察觉到了对方话语当中的称呼变化,当即笑逐颜开,举杯与杜煜一碰。
「我感觉也是如此。」
「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跟渝哥你商量。」
杜煜另起话头,说道:「山河会外务部的曾渡联系了我,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做东南道上的生意。」「鳞道?」
渝青钱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条命途以「寿数』为核心,像买卖、订制躯壳,子嗣培育这一类的生意,就算他们愿意放开口子让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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