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淡淡道:「做生意需要本钱,一个人的性命就是最重要的本钱。」
「其实我知道你们对我抱有很深的防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不久前大家还是针锋相对的仇敌,想方设法要置对方于死地。」
渝青钱神色黯然道:「但傅春风的事情让我彻底看清楚了,长春会的生意恐怕很快就做不下去了。」「为什么?」
杜煜眉头紧皱。
「咱们现在做的这些生意,其实本质上就是原始的买进卖出,对普通黎民最重要粮食和对命途中人最重要的命器,全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我们只不过是一个二道贩子罢了。」
「一旦黎土陷入战争当中,这些东西全部都会被封锁,而我们甚至连国货居奇的资格都没有,否则就会沦为别人眼中的肥羊,迟早会被屠宰。」
渝青钱沉声道:「但是术济会不一样。介道仆家集团崛起的背后有他们的影子,我们人道的天工山更是靠著模仿他们的技术才发展到了今天这般规模。现在连百行山的相术师团队都被他们收入麾下,足以证明百行山的衰败,他们也有参与。」
「如今【西廷】已经著陆黎土,这些人夷拿到了黎民的身份,已经再无其他任何顾虑。面对这样一个有技术、有资源的庞然大物,长春会拿什么与对方抗衡?所以在我看来,黎土商行的溃败,甚至是覆灭,都只是迟早的问题。」
杜煜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说道:「渝老板是不是太过于悲观了?」「不是我悲观,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渝青钱说道:「长春会八个字头「汇兴常丰、恒富久裕』,这些年还有几个字头在各道活跃?不瞒你说,我已经将近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裕』的总商主了。我怀疑她老人家恐怕早已经悄悄离开黎土,远遁地疆了。」
渝青钱微微擡身,为杜煜续上一杯茶。
「以前我总是讥讽「裕』字其他的东主,嫌弃他们纵容手下,将「裕』字的招牌挂出去让外人来使用。现在看来,我或许才是最短视的那一个,其他东主恐怕早就察觉到了风向不对,用尽一切办法变现,宁愿涸泽而渔,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抽身离开。」
渝青钱话音一顿,补充道:「傅春风和他们都是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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