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得想尽一切办法,拉下脸求遍所有人脉的关系,才有一点底气去跟别人争位。
可现在沈戎张口就要拿下两个位置,在张忠节听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但下一刻,张忠节心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时天伦城的事情结束之后,洪图会的龙头大爷专门将自己召进了内陆中央,面对面询问了关于沈戎的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语气里全是对沈戎的肯定与欣赏。
以沈戎现在在人道命途内的份量,再加上龙头大爷的青睐,这件事还真不一定没有希望。
「好,既然兄弟你有如此雄心,我张忠节要是怂了,也就不配跟你称兄道弟了。」
张忠节不再犹豫,沉声道:「我现在就去跟三合堂的总堂主商议此事,争取先按平咱们堂口内部的人,免得到时候在会上腹背受敌。」
沈戎点头道:「如果有需要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张忠节爽朗一笑,「那我肯定不会客气,你现在的能量可比为兄要大得多。」
事已敲定,夫妇二人不再久留。
可就在临别之际,秦缘却忽然上前,对著沈戎深深一揖,姿态郑重至极。
「嫂子你可千万别这样。」
沈戎侧身让开一步,可秦缘却还是十分执著地把腰身弯了下去。
「沈兄弟,这一礼你一定得受,因为这不单单是为我刚才误会你而道歉,更是我个人对你的一份感谢。「嫂子你这么说,那我就更不能受了。」沈戎摇头道:「张哥以前对我多有照顾,我帮他是理所应当。再者说,这一次我也能从中受益..」
「与洪图会无关,我是为了秦槐花。」
沈戎脸上的表情忽然凝固,眉头皱了起来。
「槐花其实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姑娘,当初我发现她心不在元宝会,更不愿意去当那衣食不愁的金丝雀,所以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转投了山河会。」
妇人忽然一笑,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柔光:「这傻丫头恐怕一直以为自己是暗中逃走的,可她也不好好想想,元宝会一年要培养多少姑娘?如果连一个从正北道来的小丫头都管不住,又怎么可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她的确很傻,但我也不聪明。」
秦缘神情变得黯然,说道:「当时我以为自己做了件善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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