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大腿,这次别人主动帮了咱们忙,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拜会他老人家,当面感谢。」
沈戎一口答应,随后问道:「对了,关于那个叫「陈劲』的人,你有什么想法?」
孟执缨此前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虽然故意用三两句话带过了他跟陈劲之间的冲突,但沈戎还是将其牢牢记在心里。
「杨远城和罗牧野之间情况还不明朗,陈劲又是罗牧野的心腹,现在动他还不是时候.」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度量,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火气。对付这种狐假虎威的狗,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砍了他的头。」
沈戎打断了孟执缨的话,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道:「你把他的动向盯住了,等天伦城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来绣衣城好好会一会这位做派霸道的陈亭主。」
「陈亭主,你说得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天伦城内城,一座豪华宅邸的密室内。
赫里睚眦端坐椅中,目光紧紧盯著桌案上摆著的一部电话机。
「二爷你好好想一想,孟执缨可是当初参与夺票的票卒之一,他当时之所以能从三爷赫里嘲风的手中捡走一条性命,全是因为有沈戎的帮忙。而且他近段时间一直在正北道上活动,沈戎恰好也在正北道,这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难道还用我多说吗?」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冷笑两声,继续说道:「他这次拜托我打听东南道赫里尊元跟贵方的人有无来往,肯定不是无的放矢,其真实目的,耐人寻味啊。」
沈戎、孟执缨、赫里尊元..
三个名字在赫里睚眦的脑海之中交错,一双硬挺的眉心当中当即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们口中的鳞夷可不止我们一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冲著我们来的?」「证据不是明摆著的吗?贵方的确是家支众多,可跟沈戎和孟执缨有仇的,就只有你们这一支啊。」陈劲语重心长道:「二爷,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此话一出,赫里睚眦心头猛地一紧,可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就算是又如何,难道这几只阿猫阿狗抱团在一起,就敢打进我天伦城不成?真是笑话。」
「话可不能这么说。」陈劲说道:「沈戎那厮胆大包天,一身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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