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正北道上的南北之争都敢参与进去,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那就让他来,我正好摘了他的脑袋,告慰上一任老三的在天之灵。」
赫里睚眦冷笑一声:「陈亭主,沈戎想干什么,能干什么,我不感兴趣,也没那份闲心去管。我只好奇你这位绣衣城红花亭亭主,今天打这通电话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陈劲反问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为朋友的安危著想,难道不应该?」
「你们正南道上可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陈亭主跟我素未谋面,就因为一个沈戎就把我当成朋友,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在赫里睚眦看来,陈劲这通电话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蹊跷。
如果说陈劲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没有其他的图谋,赫里睚眦绝对不相信。
可对方在红花会内已经是大权在握的重要人物,眼下人道命途又处于组建「人道盟』的敏感关口,对方这时候突然跑来向自己主动示好,一旦暴露,那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位校事监冒如此大的风险?
「现如今【亲缘血河】已经著陆,大家都是黎民百姓,哪里还分什么夷黎之分?」
「陈亭主这话倒是说得在理。」
赫里睚眦满眼鄙夷,笑声却透著一股愉快之情,「所以陈亭主这次是来交朋友的了?没问题,我赫里睚眦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结交有志之士,你这位朋友我认下了,改日一定要来天伦城一叙,今日我还有要事要忙,就不跟阁下多叙了」
「二爷请稍等。」
电话机中传出陈劲慌忙的声音。
「怎么,陈亭主还有什么事情吗?」
「实不相瞒,我今日找上二爷你,除了提醒二爷你小心沈戎之外,还有一件私事想请二爷帮忙。」果然如此。
这些人道命途如果扒了身上那层皮,个个都是贼心在肚。
「哦?陈亭主请说。」
「黎土格局剧变,导致人道各方势力都在进行改制,收缩势力范围,巩固核心要地。红花会虽然没有动手裁撤各地的红花亭,但内部一样暗流涌动,极可能会有一场大的权力洗牌。」
自从被杨远城敲打以后,陈劲几日来茶饭不思,越发感觉形势诡异。
杨远城本是正北道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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