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山的线,早点离开,以免生变。」
霍桂生闻言,心头萌生寒意,脸色凝重道:「您是担心山上有人会对我们下手?」
「书读得越多,人越是理智。但有时候理智过了头,就成了自私。别人都在笑百行山树倒猢狲散,却不知道格物山其实一样也站在了悬崖边上。」
崔棠轻声道:「如果我们再不小心提防,或许都不用人推,风一吹,这座山便自己倒下了。」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泥腿子出身的人,要靠著兄弟姐妹的帮衬才能活得下去。可高楼里的读书人,却要打压自己的同门学友,才能一举扬名。
术济会进入黎土之后,不动一兵一卒,便已经对格物山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霍桂生沉默良久,忽然说道:「要不您和我们一起走吧。」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我读的书是为了格物,所走的路是为了致知。终其一生,我就做了这一件事,怎么可能舍得下,走得开?」
崔棠摆了摆手,对霍桂生说道:「尽快把你手上的事情交接干净,争取早日去跟隐山团聚吧。你们走了,我和沈戎才能安心。」
霍桂生眼神复杂地看著老人,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没能再说出任何一句话,默默转身离开。子然一身的崔棠从书桌肚子里摸出了一瓶酒,就著窗外渐明的天空,仰头一饮而尽。
「山高路远,一路小心。」
「赫里应龙那老东西实在是太小心了,居然提前把自己的老巢给搬空了,咱们兄弟们掘地三尺,也没刮出多少油水。」
胡汉兴看著一脸气愤的戴晖,笑著调侃道:「你就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损失最大的是别人沈戎,你们行动部可在其他地方狠发了一笔横财,你以为我不知道?」
「属下这就是在为沈戎鸣不平啊。」戴晖抿了抿嘴唇,忽然问道:「您说是不是有人提前走漏了风声,否则赫里应龙怎么会把全部家当都揣在身上?」
储物命器的本质是洞天门户,一旦被损毁,那存取的通道就会被截断。
存储在洞天内的东西将被困在地疆之中,要想重新找回来,难度极大。
而且时间一长,洞天很可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损毁,一旦屏障破裂,里面的财货瞬间便会被地疆罡风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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