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无踪。
所以为了安稳起见,很少有人会把大笔的财货随身携带。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胡汉兴淡淡道:「鳞夷干的就是父吃子,兄吃弟的事情,他那九个儿子可没有一个是善茬,谁敢保证没人会狗急跳墙,把自己父亲家洗劫一空,然后转头跑路?抽寿虽然可怕,但只有钱给够,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这倒也是。」戴晖嘿嘿一笑:「鳞夷这些家支个顶个都是奇葩,不能用常理来思考。」
「不过我要是赫里应龙的话,宁愿向沈戎低头,花钱买个平安,哪怕是掏光家底,也不愿意在这个时间点出这么一档子事情。」胡汉兴冷笑道:「他这一次去寿京,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是啊。」戴晖附和道:「打蛇打七寸,沈戎这下算是在赫里应龙的七寸上狠狠来了一刀。」「对了,关外的情况如何了?」
胡汉兴话头一转,问起了正北道上的战事。
这段时间他东奔西走,忙著筹建人道盟的事情,对南北战局的了解已经有些滞后了。
「不太乐观。」
戴晖眉头紧锁,语气沉重:「熊、狼、豹三族的战损已经达到了极限,恐怕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