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被抓的重要人物是谁?」
「毛道狐族青丘脉,秦槐花。」
是她?!
沈戎心中微讶。
他对于秦槐花的印象不错,而且叶炳欢更是数次提起过对方,不过并非跟皮肉生意有关,而是赞叹这个姑娘比不少带把儿的爷们都要有骨气。
「人现在是活著,还是已经死了?」
「死了。」
孟执缨话音顿了顿,两眼微阖,脑海中似回忆起了什么残忍的画面,让他一个见惯了生死的杀手都面露不忍,「走的很痛苦。」
「谁干的?」沈戎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点起伏。
「奕光的族弟,奕丰。」
孟执缨话锋一转:「不过这个人行事同样也十分的谨慎小心,一直都龟缩在白神脉的地盘内,几乎从不外出,如果咱们要动他,难度不小。」
「有难度难道就不弄了?」沈戎问道:「你盯了他这么久,总不会没办法收拾他吧?」
「办法当然有了,但用在他的身上太浪费了。」
孟执缨一笑:「当初在天伦城坑我们的载诚是奕光的近亲,他们爷俩的感情深厚,如果不把奕光送下去跟他团圆,我总觉得不够尽兴。」
「胃口不小啊。」
孟执缨也不反驳,只是反问道:「难道您的肚子不饿?」
「如果不饿的话,那我就不会再回关内了。」
沈戎笑道:「既然都是硬骨头,一块也是啃,两块也是啃。咱们兄弟俩索性一次吃个饱。」地疆深处,黄沙漫卷长空,罡风呼啸不息。
这片没有边界的空间中处处都是诡谲的蛮荒之景,上百米高的枯树直插云霄,数丈长的巨兽遗骸横卧荒原,还有如擎天玉柱般孤耸的奇峰异石,天地乱象交织,恍若坠入一场颠倒乾坤的迷离幻梦。一队人影躬身低头,人人佩戴著防风镜与面罩,在黄沙乱石间小心翼翼跋涉前行。领头之人手中托著一枚罗盘,时不时驻足凝神,校正方位,辨别路径。
陡然间,他脚步猛地顿住,目光牢牢锁定不远处一块平平无奇的巨石。
「就在这里了,藏得还他妈挺好。」
男人伸手一把扯下脸上面罩,显露出的面容赫然正是谢凤朝。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众随行之人,沉声喝问:「再问一次,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
周围众匪大笑回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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