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那就好,记住了,咱们不是土匪,而是生意人,一个个下手别那么狠,每个人多砍几刀,装得像样一点,听懂了吗?」
「是!」
谢凤朝不再多言,手腕一翻,亮出一把镰刀,径直劈向那块巨石。
砰!
一扇裂隙门户炸开,隐约有尖叫声从中传来。
谢凤朝拽上面罩,从腰后拔出一把盒子炮,当先冲入洞天之中。
「兄弟们,动手,砸窑!」
啪。
一件件名贵的瓷器从敞开的门户内飞出,摔成满地碎片。
傅春风满脸怒容,胸膛剧烈起伏,来回踱步不停。屋外一众仆役管家齐刷刷跪倒在地,人人瑟瑟发抖,无人敢擡头直视他的怒火。
就在十分钟前,傅春风名下的「春风商号』出了件大事,一座专门用来存储命器的仓库突然遭人袭击,看护仓库的伙计尽数被杀,货物被抢,所有损失折算成气数,高达两千五百余两。
损失的钱财倒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件事竟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长春会,更离奇的是凶手遗留在现场的痕迹全部指向了「裕』字一方。
事发后不久,「裕』字的东主渝青钱便打来电话,却被傅春风直接忽视。
其实都不用渝青钱解释,傅春风也知道这件事绝对是杜煜在背后搞的鬼,是对他们袭击「震虏商号』的报复。
傅春风当然不愿意吞下这个哑巴亏,但冷静下来后,他却猛然发现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连反击都无从下手。
如果自己把矛头对准了杜煜,那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这位长春会「恒』字东主,被昔日手下的一个掌柜给整得灰头土脸?
当初在杜煜选择离开「春风商号』之时,傅春风其实并没有过多挽留,因为他笃定对方根本走不远,要不了多久就会滚回来,跪在地上求自己原谅。
随后杜煜被卷进了正冠县的风波,傅春风觉得其中有利可图,便打算把人收回来,顺势发一笔横财。没曾想杜煜非但不肯低头妥协,反倒一路逆势崛起,声势日渐壮大。
傅春风心头越发恼恨,这才有了后面清理门户的各种举动。
结果现在门户清理不成,自己反而屡屡吃瘪,传出去自己颜面何存,威望何在?
可自己要是不找杜煜,那就只能将错就错,让「裕』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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