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边响起。
原本闭目装死的丁金斧不知何时瞪大了一双老眼,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如今虽然年老体衰,但该有的见识一点不缺。丁金斧听得出来,这耳边的动静根本就不是什么浪潮声,而是浊物集群倒灌的厉啸。
「傅东主是不是觉得还不够过瘾?我也是觉得这礼实在是太轻了一些,不过你放心,洞天外还有不少伐命山的兄弟在排队等著上礼,今天保准让阁下脸上有光又有面。」
谢凤朝说话间,巨响一声接著一声传来。
屋宇震荡,灰尘扑落。
挂在穹顶下的水晶吊灯疯狂摇晃,闪动的灯光将在场每个人脸打得忽明忽暗。
一张长桌宛如楚河汉界,杜煜和傅春风稳居帅将之位,身后护驾的兵卒却已经杀气腾腾,随时准备过界开杀。
傅春风冷冷一笑:「沉了这座洞天,你们能跑得了?」
「好说,老子根本就没想过要跑。」
谢凤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伸手拽开一把椅子坐下,两条腿直接交叠著压在桌上,一身气焰嚣张得无以复加。
「我就是一个绿林穷寇,能跟傅东主你这样的长春巨贾一起死,怎么听都是我占便宜,对不对啊,兄弟们?」
一众悍匪放声大笑,声震屋瓦。
杜煜神情平静,对耳边越来越响的浪潮声置若罔闻,似乎半点不惧逼近的危机。
傅春风浑身气势同样不弱,安坐椅中,岿然不动。
两方对峙,剑拔弩张。
唯一坐不住的,只有丁金斧一人。
他整个人蹿立了起来,脸上老肉抖个不停,连声音都在打颤。
「春风,杜煜,你们有话好好说啊,这是在干什么?」
傅春风跟著开口:「杜煜,丁老当年那么照顾你,你现在就是这么偿还他老人家人情的?」杜煜没有理会两人,只是侧头对谢凤朝说道:「谢当家的,给主人家点面子,让外面的兄弟少放一声响「没问题。」
谢凤朝虽然点头答应,但那宛如雷鸣的爆炸声却片刻未停,反而有愈发猛烈的趋势。
「春风,春风.」
丁金斧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喊著傅春风的名字。
这座洞天是他的养老地,一辈子辛苦打拚攒下的积蓄可都在这里,要是洞天被沉,那他可就一无所有了。
为商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