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终却落得一个一无所有的结局,这对丁金斧而言,可比死还要难受。
不过丁金斧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跟杜煜之间已经再无任何情分可言,所以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傅春风的身上。
「春风,你不能不管我啊.」
「丁老您稍安勿躁,我傅春风可干不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傅春风擡手打断老人的话,冲著杜煜冷冷开口:「你尽管离开,没人会拦著你。但你肯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杜煜双手按著桌面站了起来,身后戍卫的悍匪立刻朝著左右闪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这就送客了?」
谢凤朝跟著起身,一脸意犹未尽,嘀咕道:「可惜了,再听两声响,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并肩上路投胎不好吗?」
丁金斧听著这番疯狂言辞,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杜煜.」
身后有声音再次响起,杜煜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著门外走去。
「黎土西南三千八百里,这地方..你熟悉吗?」
杜煜猛然回头,眼神凶狠如狼。
对方口中说出的位置,赫然正是如今震虏商号的所在之处。
「当年我能带你上道命途,现在也能让你无路可走。」
傅春风靠在椅背上,脸上笑容阴冷,眸中目光轻蔑。
「想造我的反,你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