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转眸看向叶炳欢,语气平静问道:「欢哥,你怎么看?」
「老子全部的家当可都投在了震虏商号上,现在还没看到多少回头钱,就被人连锅带碗都给砸了,还能咋看?」
叶炳欢没有半点犹豫道:「当然是干他妈的了!」
沈戎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谢凤朝的身上。
在经历过山头覆灭,手足死尽的绝境之后,再度拉起山头的谢凤朝如今在绿林会内俨然已经成了年青一代中最臭名昭著的疯狗,心肠硬,胆子大,做事不择手段,每逢砸窑火拚,必冲锋在前。
可偏偏绿林内最是吃这一套,不少骁勇悍匪被他的做事风格吸引而来,纷纷投效到他麾下。现在的凤鸣山兵强马壮,实力比起以前强上不知道多少。
但在沈戎面前,谢凤朝却始终收敛著一身跋扈匪气,一言不发。直到此刻沈戎看向自己,方才缓缓开囗。
「沈爷,傅春风敢当面亮剑,显然是底气十足,背后必有依仗。所以我们要是退了这一步,那换来的绝对不是停手,而是对方更疯狂的追咬。」
谢凤朝笃定道:「对于这种人,只有弄死,才能消停。」
「听见没,杜老板。」
沈戎转头看向杜煜,笑道:「没人答应你的提议啊。」
「震虏商号肯定不能丢,生意也得继续往下做。所以我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让傅春风永远闭嘴。」沈戎拿定了主意,随后话锋一转:「不过老谢刚才说的对,傅春风敢这样有恃无恐的当面叫嚣,肯定别有所图。不然他如果只是想要毁掉震虏商号,那大可以直接把震虏商号的坐标公布出去,引来各方哄抢,自己坐收渔利就行,何必故意拿出来威胁我们?这里面必然有问题。」
在还未上道之时,沈戎提著一根警棍就敢去堂斗现场寻摸机缘,当时不觉得自己如何鲁莽冲动,但现在从北到南混了一圈,见惯了道上的尔虞我诈以后,沈戎早已经明白道上的事情从来没有那么简单。以前沈戎没死,是运占了九分,狠占了一分。
但现在要想继续在道上走下去,运和力各占三分,剩下三分,一分时运济,一分胆气足,还有一分看得真。
所以他不相信傅春风是为了一时泄愤,便当面揭开了自己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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