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炳欢若有所思:「戎子你的意思是,傅春风真正的目的不是断我们的财路,而是想杀我们的人?」「这就要靠老杜你来判断了。」
沈戎淡淡笑道:「他傅春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傅春风.」
杜煜略作沉吟,随后说道:「他微末之时是一个靠著在六环村庄中走街串巷谋生的【货郎】,二十五岁才靠著那条陪伴了他一生的挑货扁担压胜上道。在成为命途中人之后,傅春风依旧走得很不顺,几乎卖什么亏什么,到了三十岁依旧还未上位。最为窘迫之时,身上连一枚铁命钱都拿不出来。」
「但他这个人有一个十分突出的特点,那就是识时务,能屈能伸,甚至可以说是隐忍到了极致。」杜煜眉头微皱,脑海中回忆著所有关于傅春风的信息。
「进入正南道五环以后,傅春风在机缘巧合下靠上了一位「恒』字的帐房先生,此后他便在东南鳞道的瘴气和西南介道的大山中,给别人整整当了三年的运货牛马,赚来的气数没留下一分,哪怕是他应得的报酬,也全部被他孝敬了出去,这才换回了一个「伙计』的身份,正式成为长春会的成员。」「可就在他成为伙计的第二年,那名提携他的掌柜就被爆出贪墨字头公帐,事情败露之后,全家自杀而亡。彼时的傅春风在一众伙计内并不起眼,却异军突起,成功杀出重围,一举接手了对方最值钱的那部分产业。」
「但傅春风并没有想靠著那部分产业起家,而是转手将其打包送给了给「恒』字内另一个更具实力的掌柜,自己则只留下了一座仓库洞天和一支马帮。」
「随后的两年时间,傅春风带著人一头扎进了地疆之中,建立「春风商号』,在不同洞天之间做起了货郎的老本行,积累人脉和资源。等他再回黎土之时,已经成功晋升人道七位。」
「但这一次,他依旧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东西,将手里的商路、货源、人手全部送给了一位「恒』字的东主,而他自己则在对方手下,从一个掌柜重新做起。」
叶炳欢听到这里,似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故事,忍不住插话道:「这位东主后面应该也出了事,然后傅春风接了他的位置,对吧?」
「是出了事,但接手的不是傅春风,而是另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