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陈某身死道消。」
陈恩宁散咒起身,带著一身滔天怨恨,大步离开。
「人教众弟子听令,即刻清缴城中所有命器铺子,如遇阻拦,格杀勿论。」
教令颁下,晏公和龙门两派弟子立刻开始行动。
另外一头,孟执缨带著红花会的杀手们也成功洗劫了一家挂著「福禄』二字牌匾的气数钱庄。一箱箱命钱被搬了出来,无需开箱验数,光是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已经让人心跳加速。
不过有杨远城的命令,这群杀手无一人敢生贪心,将收获尽数交由孟执缨处理之后,便快速朝著另外的地方赶去。
天未亮,日未升。
天伦城就还是一座无主的发财地。
唯一的意外,发生在天伦城的内城。
山河会的人冲进了赫里应龙的宅邸,可即便是刮地三尺,他们也没找到多少值钱的东西。
仿佛已经有人先行一步,将整个宅子给搬空了。
「为什么要盯著我?为什么?!」
赫里睚眦双膝以下空空如也,凭著残存的大腿借力向后倒蹭,顺著腿根汩汩淌落的血水在地面上拉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径。
尽管剧痛钻心入骨,但赫里睚眦却半点不敢分神他顾,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步步逼近的男人,嘶吼出声:「我到底哪里碍著你了,为什么一定要对我穷追不舍?」
「我有时候真弄不明白,你们这些鳞夷家支的子弟到底是靠著什么在道上混的?怎么一旦落了单,就变得一点血性都没有了?」
叶炳欢擡手轻扬,细如发丝的刀线破空而出,如蛛网般层层缠裹住赫里睚眦四肢躯干,勒入皮肉,死死锁缚,令他分毫动弹不得。
「我现在都已经冲进你家里来了,你说,我为什么还要放过你?」
叶炳欢蹲下身来,擡手轻轻拍了拍对方染血的脸颊。
「你的祖宗现在也闯进我们的家里来了,要不你去问问他们,会不会放我们?」
赫里睚眦不甘吼道:「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出生的时候就在黎土了,这也是我的家..」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抡在赫里睚眦的脸上,脑袋猛地一甩,半张嘴的牙齿混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叶炳欢笑眯眯道:「欢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你到底是黎人,还是夷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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