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睚眦眼神发著颤,磕磕巴巴道:「夷.夷狗。」
「你刚才跟你哥赫里囚牛撕破脸的勇气呢?怎么这就认怂了?」
叶炳欢惋惜地咂了咂嘴唇,说道:「既然是夷狗,那咱们肯定就有关系了,狭路相逢,你死我活,你难道觉得自己能绕得开?」
昔日在天伦城内叱咤风云的二爷,已经被今夜跌宕起伏的变故彻底磨灭了心中的豪气。
赢与输的反复,生与死的翻转,让他再也无法说出半句硬话,满心只剩下卑微求活的念头。「我有钱,我背著父亲藏了很多钱,只要你放过我,我全部都给你!」
「对嘛,你要是早说这些话,我怎么可能砍断你的双腿?」
叶炳欢双眼蓦然发亮,笑道:「只要能出得起钱,别说是给你让出一条活路了,就算让我给你砍两刀都行啊。」
赫里睚眦现在已经分不清楚对方到底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声音急切道:「我真有钱,你让我打个电话,我现在就让我的儿子送过来。」
「那当然没问题了。不过」
叶炳欢嘴里话锋陡然一转,「在此之前,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什么?」
叶炳欢擡了擡下巴,「把黎土直道打开。」
赫里睚眦闻言一愣,一脸错愕的看著对方,全然猜不透叶炳欢为何会提出这般诡异的要求。「不用紧张,主要是我兄弟想跟你爹见上一面。」
叶炳欢弹出一根大拇指,往身后指了指。
直到此刻,赫里睚眦才猛然发现,沈戎不知何时已然静立在后方,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
狼口还未远离,恶虎又到面前。
赫里睚眦已经再无任何反抗的念头,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吞了口唾沫,随后便拿出那件代表能够踏上黎土直道的「站口』。
这件命器的外形宛如一个城门模型,做工精致,在赫里睚眦往其中注入气数之后,命器自行飞起,落向十米开外。
随后快速膨胀延展,顷刻间便化作一道高逾三丈,宽有两丈的门楼。
不过那一扇镶嵌著铜钮的朱红大门却是牢牢紧闭著。
「门后面就是黎土直道,不过每一次使用都需要向术济会支付大量的气数」
赫里睚眦十分乖巧主动的做著讲解,可话还没说完,一团浓密的雾气便已经将他包围。
「没关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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