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来培养后辈,可偏偏白泽脉就只有白守经一个年轻人,没有其他的族人诞生?
现在听到对方讲述的这段过往,沈戎终于恍然大悟。
那些白泽脉老一辈成员放出来的碧珠血,恐怕都在白守经的体内。
只要能把他这头图腾脉主推上高位,等时机成熟,白泽脉顷刻间便能重现当年的辉煌。
「在【山海疆场】沦陷之后,我爹知道其他部族的图腾脉主对他的恐惧和怨恨,所以选择牺牲了自己,把血肉散了出去,为他们开智。一方面帮他们保全自身,另一方面也是利用他们当诱饵,逼迫毛夷方面不敢赶尽杀绝,同时为毛道今天的反攻留下后手。」
「我被白泽脉的长辈们带到了关外,虽然有一副人的皮囊,但骨子里还是跟其他毛道族人有著本质上的区别,所以他们天生便畏惧我,都不愿意与我亲近。十几年过去,曾经我一样光著屁股满地跑的族人们都已经长大成人,而我依旧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的模样,这就让我在他们眼里彻底成了怪物。」白守经低头看著烙印在手背上的血色团兽纹,他似乎已经将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很久,可却始终找不到人诉说。
终于在今天,在这片记忆中的故土上,在最终的决战之前,在沈戎这个既是族人,也是外人,同时还是朋友的面前,一吐为快。
「以前我也经常埋怨白泽脉的那几个老头子,一个个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养孩子,我虽然是图腾脉主,但他娘的一样需要有人陪啊。他们倒好,常年就在熊族的命技内沉睡,好不容易醒过来,就迫不及待把脊骨里重新养出来的一点碧珠血放给我,然后又倒头昏睡,连跟我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白守经苦笑道:「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每次到年节,我就在村子里四处乱晃,看看谁家忘了关门,我就溜进去凑凑热闹,吃两口饺子,喝一碗热汤。他们每次都是笑脸相迎,不会把我往外赶,但我总能清楚感觉到他们内心的恐惧。渐渐的,我也就不去打扰他们了。毕竟关外苦寒,一年到头也就那么一两天能有点喜气儿,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们连过年都过不踏实。」
沈戎没有接话,也没有打岔,就坐在原地耐心地听著。
因为他知道对方现在需要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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