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听众。
「不过我也不怪白泽脉的老头子们,因为要是没有他们割肉放血喂养我,我到现在恐怕还是个三寸丁的小兔崽子,还是别人眼里面的怪物。」
白守经衣衫上沾著土,眉眼间染著尘,耷拉著肩膀,身上满是疲倦的气息。
近百年的懵懂岁月,数万个日夜的怪物人生,无数的疏远和逃避,足以将一颗人心磨成兽心。「后来猿族灵明脉的孙晋孙老爷找到了我,他没有任何隐瞒,而是直接把所有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我。他跟我说,我存在的意义不止关乎毛道命途的未来,同时也是他们反攻【山海疆场】的希望所在,因为只有我能控制所有背叛的图腾脉主。」
白守经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瞳孔倒映著燃烧的火苗。
「可他不放心我,或者说,所有经历过这一场几近灭族的惨败之后,他们已经承受不起任何风险了。当我晋升到命途二位的以后,甚至只需要到三位【镇道暴君】的程度,整个毛道命途将无人再能限制我,族人的生死、部族的延续全都在我一念之间。」
沈戎闻言,心头震惊不已。
他看到的白守经和孙晋相处十分和睦,关系亲近,根本想不到曾经有过这样一场直白到近乎无情的谈话。
「老爷子说他可以让我活,但前提是我不能再继续凝练体内的丹元,关于这件事,白泽脉的老头们也默认了。」
白守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轻松道:「所以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跟陈长庚去争夺什么「毛主』之位,因为他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小辈,我曾经还见过他穿开裆裤的场景,跟他争,那不是以大欺小吗?不过」
嘴上说著自己年纪大,辈分高,但白守经脸上的神情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黯然下去,「不过说句老实说,我心里有不愿,也有不敢。太子爷永远都只能当太子爷,如果想当皇帝,那就是在找死,黎土不会接受有人复辟,毛道也是.」
白守经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委屈:「不过其实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跟我说这些话,因为生恩我不懂,但养恩我明白。关外的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来之不易,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虽然并行了毛道命途,各部族的兄弟叔伯也拿我当自己人看,但我其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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