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是吧?」
老柴夫很不服气:「那你说,那日子怎么过才得劲?」
「我觉得啊.」老猎户拉长了语调,说道:「光是看著那山、那水、那田,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争执到此彻底平息,三人不约而同发起了呆,直勾勾地盯著身前,嘴角带著发自内心的笑意。忽然,一片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四面传来。
老人们猛然回神,扛锄、提刀、挂弦,起身关上了身后的房门,佝偻的身子慢慢挺直,似门神般挡在了家户之前。
而类似的画面,此刻正在南望村处处上演。
山海疆场,沉血荒漠。
狮族青鬃兽以生命为代价发出的狮吼回荡在整个战场之上,金猊和天禄两脉的图腾脉主被引爆了身上残留的神道旧伤,又遭到了潜藏体内的白泽血脉的反噬,霎时陷入了疯狂之中,开始不分敌我的攻击周围所有的南毛族人。
其他部族的图腾脉主同样也受到了影响,白泽血脉在他们体内肆虐作乱,污血噬肉,虽然不至于像金猊和天禄那样发疯,却一样痛不欲生。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这些被南毛族群奉为神灵的野兽再顾不得其他,开始强行掠取各自族人的精血,帮自己稀释和压制体内的白泽血脉。
外围是两道联军的猛攻,内里是图腾脉主的背叛,南毛各部顿时陷入内外同时开花的绝境之中。而亲手将南毛推入如此死地的沈戎,没有再继续孤军深入,而是选择往外撤退,回援为自己开道的拓跋狩等人。
在青鬃兽力竭死亡之后,整个青鬃脉彻底崩溃,因此沈戎突围得十分顺利,几乎没有遇见多少像样的阻拦。
笼罩著这片荒漠的血雾此时也开始逐渐消散,沈戎目光可及的范围在徐徐扩大。
突然,狂奔之中的沈戎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直愣愣地盯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男人仅存的一条手臂此时也不翼而飞,浑身伤痕累累,筋肉翻卷,白骨裸露,几乎看不到半块好肉。
他的脚下躺著三头南毛【四劫主】的尸体,每一具都是破碎不堪,没有人能有好运得存一具囫囵全尸。拓跋狩同样看到了返回的沈戎,浑浊的眸光猛然变得清明,他咧开嘴角,似乎想要朝著沈戎露出一个笑脸。
可他的嘴唇刚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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