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图腾脉主彻底开智的时候,便等同于一个强悍的命途中人。
可在没开智之前,图腾脉主就是一头遵循本能的野兽,不会使用任何毛道命技,空有体型,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战力。
所以在这座营地内,唯一还算有点威胁的,应该就只有那名驻守此地的仇脉头人了。
沈戎挪动目光,看向广场另一侧,这里聚集著密密麻麻的人影,似乎正在准备著一场盛大的祭祀。
数百名犰脉族人手持火把,低垂著脑袋,口中发出呜咽般的低沉祷祝,配合著山谷内呼啸的夜风,营造出一片苍凉辽远的氛围。
那名犰狳脉头人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身黑衣,头上却套著一个掏空风干的兔首,造型极其的诡异,甚至有些可笑。
他缓步上前,口中发出沈戎听不懂,也不太好形容的古怪声响,听起来像是兔子的嘶鸣,短促且刺耳,仿佛是在跟那头犰狳兽交流。
随著犰兽抬起前爪做为回应,后方的人群忽然朝著左右分开,两名身形精壮的汉子合力抬著一个五花大绑的身影大步上前。
这名囚徒的四肢已经被切开,鲜血一路泼洒,在碎石间勾勒出一条猩红的血径。
砰。
他被重重放在了犰狳兽的面前,挣扎的身体加速了鲜血的流逝,很快便在他身下形成了一片浅浅的血泊。
这是在干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沈戎知道毛道一直以来都有祭祀图腾脉主的习俗,但按照北毛方面的说法那都是进入了定数大限的族人,在身死之前主动献身图腾脉主,为族群更好的延续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可眼下的场景显然跟主动」沾不上半点关系,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血腥和邪性。
此前沈戎以为毛夷和毛道在换血之后,两者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差距不在外貌,也不在命途,而是在骨子里的那股兽性。
毛道尽管以兽」为图腾,但骨子里还是将自己看成是人。
但毛夷却并非如此,他们似乎已经在兽化」这条道上一路走到了黑,沦为了披著人皮的野兽。
祭坛上的仇狳兽显然已经对这样的仪式已经十分的熟悉,等祭品身上流淌出的鲜血触及到它的前爪之时,方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睛,探出头颅,将送上门来的血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