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吞下。
刹那之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为图腾脉主接纳自己的供奉而欢呼雀跃。
紧跟著一头头体型远逊于犰狳兽的异兽被拉了出来,围拢在犰狳兽的周围,似妃嫔在等候著帝王的临幸。
这正是精血诞生的过程。
沈戎缓缓收回目光,并没有著急直接动手,而是转身找了个逆风的位置,坐在一块巨岩之下,激活了手上的血咒缚印」。
「缚印二十位沈戎,位置西南,已锁定兔族犹狳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缚印二位戴晖,收到。稍安勿躁,等候其他人全部到位之后再动手。」
回应来的很迅速。
「收到。」
沈戎背靠著岩石,目光一片平静。
下方的仇脉营地内有将近五十名压胜上道的命途中人,算上其他保虫,总人数在三百人左右。
看著薄弱,可对于一个辅助族群来说,其实不算少了。
毕竟他们还有关外战场和环内领地需要兼顾,多处分散之下,能派出这么多人手来驻扎【山海疆场】,已经算不错了。
以沈戎现如今的实力,全力展开【市井屠场】,在郑沧海和姚敬城的辅助下,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全歼敌人。
这笔杀孽的份量,比沈戎此前所杀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重。
但沈戎内心却没有半点波澜。
这就是战争,不同于昔日道上的恩怨厮杀,只需要杀了冤头债主,便能一笔勾销。
纵然犰狳脉与沈戎此前并无仇恨,但他们之间也只有生死相向一个选择。
而且对于这些入侵黎土的外夷,沈戎没有任何的同情。
黎土纵然无主,但这块土地却是有名有姓。山河虽然不语,但无数黎民却早已埋身其间。
男儿提刀,卫国卫家卫民。
血债满身,为国为家为民。
善恶在此刻,已经毫无意义。
「缚印三位骆守库,位置正北,已经锁定鹿族夫诸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缚印十二位熊骁,位置西北,已经发现羊族獬豸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血咒缚印内的声音不时响起。
沈戎抬头凝视著那轮明月,渐渐隐匿在了滚滚黑云之后。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正北关外。
陈长庚半蹲在铁路线旁,侧头看著远处的夜空。
虽然视线范围内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