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当年虎族监兵脉为了抵挡毛夷的进攻,为其他部族的兄弟争取逃命的时间,全族上下尽数战死在了正北道四环,可你这头图腾脉主却在最后关头选择了投降。」
白守经眯起眼睛,目光中带著彻骨的冰寒:「监兵,你到底是一头虎,还是一条虫?」
「与你何干?」
监兵嗤笑一声:「那我问你,毛道在撤出【山海疆场】之前,曾亲手杀了你的父亲老白泽,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还要帮他们?野兽尚且知道要为亲人复仇,难道你开了智以后,只学会了认贼作父?」
「因为他必须要死。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这群惧怕了他一辈子的畜生能放心分食他的血肉,在你们的脖颈套上我们白泽一脉的枷锁。」
白守经从袖中抽出自己的右手,将手背上的血咒缚印」在监兵的眼前晃了晃。
「你如果再敢继续跟少爷我呲牙咧嘴,那监兵」这个名字可就得换人了。
「」
两百年前毛夷突袭【山海疆场】,白泽脉不愿投降却又来不及带走自己的图腾脉主,最终只能选择毅然将其杀死,以免落入毛夷的手中。
对于这段历史,监兵既是参与者,同时也是见证者。
他曾亲眼目睹了白泽凄惨的死状,甚至最后还同其他选择投降的图腾脉主一起,分尸了白泽的尸体,以此宣泄自己心中多年来被白泽欺压的怨恨和恐惧。
不过监兵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吞食了白泽的血肉,才让他如此快地觉醒,拥有了今天的灵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白泽的阴谋。
那些早已经融入他们体内的白泽丹元,此刻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夺走他们的性命。
一时之间,监兵只感觉浑身血液冻结成了冰碴子,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极致恐惧骤然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阵阵发麻。
「你们从两百年前就做好了反攻【山海疆场】的准备?!」
如今的监兵虽然自诩为神兽」,但他依旧无法想像在彼时的处境下,白泽居然能够埋下一个延续如此多年的伏笔。
他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图腾脉主愿意牺牲自己,去成全一群需要靠自己赏赐精血才能上道的人畜」?
白守经一脸鄙夷道:「所以我说你还是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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