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像你竟然真以为毛夷把你们当成神明来供养一样。少爷我每次想你们这些畜生居然在做著翻身做主的春秋大梦,就觉得好笑。」
「你什么意思?」
「图腾脉主是什么东西,说好听点,是各部族的象征,说难听点,那不过一件工具罢了。如果换做是你,你可能把一件工具当成神来膜拜吗?」
白守经一脸不耐烦,没好气道:「毛夷之所以愿意这样喂食你们,不过是因为白泽死后,他们手里再没有能够控制你们的手段,所以这一切都是毛夷用来稳住你们的权宜之计罢了,能听明白吗?」
监兵脑子里轰鸣不断,可嘴上却还是执拗道:「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将计就计...
」
「你总算是说对一句话了。」
白守经微微一笑:「只不过,将计就计的人,从来不是你们,而是本少爷。
「」
监兵紧闭虎口,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又听不懂对方话里的意思了。
「毛夷控制不住你们,是因为你们吃了我家老头的丹元,有了开智的迹象。
所以他们不敢跟你们来硬的,只能想办法哄著你们。」
白守经笑道:「哄的时间长了,那些新生的毛夷就当了真,对你们的命令言听计从,而这正是我们想看到的。」
监兵总算是听懂了,颤声道:「你想让我们背叛毛夷,利用我们来抢回【山海疆场】?」
「错,少爷我这是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让你们有机会重新认祖归宗,继续老老实实的干你们该干的事情。」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监兵一双前爪深深陷入山石之中,语气带著最后的倔强:「就算毛夷也是拿我们当工具,至少我们现在过得很好。而且我们未必没有赢得自由的机会...」
「我絮絮叨叨跟你说了半天,看来你他妈的还是不懂啊。」
白守经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匪气横生的面容,当即依葫芦画飘,学著对方的神态,将身上的温润尽数抽离,一股强势霸道的兽性和野性瞬间炸开。
「你这头畜生是不是想跟老子碰一碰?来,老子倒想看看你这个卖主求荣的货,身上到底还有几分胆魄。」
血光浮动,监兵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坠入了熔岩之中,浑身鲜血躁动如沸,仿佛下一刻就会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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