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心情都没有,抡圆了筷子吃了起来。
白守经模样打扮看著斯文,但吃相竟比沈戎还要难看几分,一颗脑袋几乎都埋进了碗里。
两人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各自将碗里的饭菜炫了一大半下去,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边吃边聊。「这里是」
沈戎话还没问完,白守经的声音就紧跟著响了起来。
「毛夷那边管这里叫南三区,当年毛道跑路关外,最早就是在这里落的脚。」
白守经抓著一条鸡腿,啃得满嘴是油:「听老一辈人说,他们刚来的时候,这里的狂风昼夜不停,沙尘飞卷,别说是糜子了,就连牛羊都站不住脚,一阵风吹过,就给刮到了天的那一边。那年头可没有你现在看到的这些好光景,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要不是顾及著地底下的浊物,我们早就把关外全部给改造成良田了。」
简短一句话,却已经在沈戎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片穷山恶水。
此刻满目的贫苦如果都算是好光景,那当年毛道的处境又该是何等的凄惨和艰难?
「你们毛道命途怎么也需要种地?」
「上了道也得吃饭啊,更何况现在住在这里的绝大部分人经过一代代的血脉稀释,都已经彻底变成了傈虫,就更需要想办法填饱肚子了。」
白守经将碗里的饭三两下刨干净,把筷子横在碗上,放在墙角,这才蹲回原位,继续刚才的话题。「当年逃入关外的几乎都是上了道的命途中人,可失去了【山海疆场】,没有了图腾脉主的维系,新出生的人就只能依靠老一辈挤血喂养。可这么做完全就是饮鸩止渴,所以很多部族在这个过程中就断绝了血脉。」
「道上的人少了,傈虫多了,吃饭自然就成了最大的问题。可山海关挡在前面,数不清的浊物埋伏四周,我们连干回老本行,去给别人当打手的机会都没有。又没有别人介道命途占地为王的本领,就只能在铁路沿线的一亩三分地上想办法。」
白守经笑道:「幸好后来有山河会那群农行师傅的帮忙,帮我们改了土,育了种,再加上这几年天气剧变,让关外的风沙小了很多,这才逐渐有了现在的规模,勉强能够自给自足。」
沈戎闻言沉默片刻,将海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也学著白守经的样子,将碗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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