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抬了抬被白绷带缠绕满臂的手,虚弱地说:
“本侯听闻苍山前辈身体欠安,特随羽皇同来探望。沅小姐是大义灭亲的公道之人,叫人钦佩。”
上官沅微微颔首。
赵明烟则担心地看着楚月。
听闻君侯受了很重的伤……
躺靠在楚月身侧的夜罂则沉默着。
来万剑山前,便商榷过要如何做作扮演。
彼时夜罂还拨浪鼓般摇头,一本正经道:“小师妹,我不大会说谎话,不大会扮作戏子。”
事实的确如此,夜罂憋了半日,竟不知要如何展现。
正当羽皇的雪羽天马欲要打道回府时,夜罂忽而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
夜罂颤抖着手,掐着喉咙,抖动身体,仿佛要把脏器给咳出来。
下方万剑山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夜罂。
“咳咳咳咳。”
夜罂咳得快要昏厥过去,还悄悄然地看了眼楚月,似要夸奖。
仿佛在问:小师妹,怎么样,不错吧?
楚月寻思:师姐,这貌似是肺结核……
“夜罂将军可还好?”上官沅担心地问,并且给裘剑痴使了个眼神。
裘剑痴心领神会,当即跟上,“夜将军如何了?”
这份关怀,并非上官沅强逼着的,而是打心底里的关心。
他听着那咳声,心口都隐隐作痛。
恨不得来到夜罂的身旁伺候着。
“无妨。”
夜罂声音沙哑,“就断了几根肋骨,快要死了般,不碍事的,不必挂怀。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众人:“………”
夜罂转头看向楚月,虚弱更甚。
“武侯,若我死了,把我葬在流光海域,让海风带走我的骨灰,我想去,大海的尽头。”
楚月:“……”戏过了,师姐。
夜罂眼梢流下了一行泪,“咳,咳咳,害得万剑山无主,并非本将所愿,但愿万剑山,早日择新君。”
裘剑痴讷讷地看着夜罂,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他的目光,痴痴地追随。
“咳咳咳咳咳……”
楚月闻着接连不断的咳声,头疼不已,赶忙给羽皇使了个眼色。
“羽叔,速回。”
“……好。”
楚月只怕再待下去,日后人云亦云,就算夜罂好了,世人都要当她有着堪比瘟疫的传染了。
回府后,夜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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