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毒,身体撑不住了。
“得快点走出沼泽。”花婶说。
王铁柱没有说话。他把铁剑插在泥里,看着周围的雾。沼泽很大,他们走了不到一半。以现在的速度,至少还要两天。但孙七撑不了两天。
他蹲下来,把黑玉放在手心里,闭上眼睛。黑玉的光晕向外扩散,感知着地脉灵力的流动。在沼泽里,灵气稀薄的地方往往是硬地——水少,泥浅,好走。灵气浓的地方往往是深水区——妖兽喜欢待在那里。
他找到了。东北方向,灵气波动很弱。有硬地。
“这边。”
他朝东北方向走去。
第二天傍晚,他们走出了枯木泽。
沼泽的边缘是一片丘陵,地势高,干燥,长满了灌木和野草。王铁柱爬上一座小山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枯木泽灰蒙蒙的,雾气在水面上翻滚,像一锅煮沸了的稀粥。远处,沼泽的另一边,有几个小黑点在移动。老杜的人。他们没有进沼泽,而是绕道走大路。
王铁柱从山坡上滑下来,走到花婶身边。
“找个地方歇一晚。”
他们在丘陵边缘找到了一处废弃的牧羊人石屋。石屋很小,只有一间,屋顶的石板塌了一半,用破布和树枝盖着。门是木头的,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王铁柱推开门,里面有一股霉味,但还算干燥。地上铺着干草,虽然发黑了,但还能躺人。
花婶把孙七抬进去,放在干草上。孙七还在发烧,脸烫得吓人。花婶用湿布敷在他额头上,又给他喂了一点水。阿牛和石头靠着墙坐着,大口喘气。赵六把木棍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下来,揉着发酸的腿。
王铁柱把铁剑插在门口,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和水,分给每个人。
“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继续走。”
他走到石屋外面,爬上石屋顶上,蹲在塌了半边的屋顶上,看着远处的荒原。
月亮很亮,把整片丘陵照得像白昼。远处,枯木泽的方向,有几个火把在晃动。老杜的人还在搜。他们走得慢,但方向是对的。他们迟早会找到沼泽边缘,找到这座石屋。
王铁柱从屋顶上滑下来,回到石屋里。
“花婶,收拾东西。我们得走。”
花婶抬起头,看着他。
“老杜的人追过来了。”
花婶没有说话。她把湿布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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