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的年纪是不大,但已经开始闪耀了。」亚瑟笑著左右寻找:「埃米莉呢?她今天没来吗?」
达拉莫夫人闻言,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但叹息里却没有多少烦恼,反倒带著一点母亲式的无奈与好笑。
「埃米莉来了,只不过她现在大概宁愿自己没来。」达拉莫夫人抬手指向不远处的角落:「你看,她就在那儿呢。」
亚瑟顺著那个方向望去。
埃米莉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淑女姿态无可挑剔。
但她没有看舞池。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刻意不看。
「她今天一整晚都在努力表现得成熟。」达拉莫夫人调侃女儿道:「结果反倒把我很不高兴」写在了脸上。她觉得不公平,觉得自己和玛丽只不过差了几岁而已,然而却要再等整整四年,才能被允许站进舞池里。」
亚瑟失笑道:「四年对她来说确实有些漫长,毕竟她今年也不过十五岁而已。」
「对她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朝代了。」达拉莫夫人无奈的笑了笑:「她下午还郑重其事地问我,能不能破一次例。她说,只是跳舞,又不是订婚,为什么我连跳舞都不行?」
就在这时,埃米莉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舞池。
结果正好赶上姐姐玛丽完成一个漂亮的转身,裙摆扬起,又稳稳落下。
埃米莉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随后迅速移开视线,重新低头盯著自己鞋尖的缎带结,仿佛那才是全场最值得研究的事物。
亚瑟见状,不由得笑道:「看来确实是在生闷气。」
还不等亚瑟笑完,便听见有人喊他。
「亚瑟爵士。」
亚瑟扭头一看,正是达拉莫伯爵的儿子,与此同时,也是他的继承人,九岁的乔治·兰普顿。
当然了,亚瑟通常会像他的家人那样,称呼他的第三个名字「达西」。
他停在亚瑟身侧一步之外,站得笔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礼仪似的,略显生疏却十分认真地行了个礼:「晚上好。」
亚瑟微微一怔,旋即便反应过来:「晚上好,乔治,你今晚看起来很精神。」
「达西。」达拉莫夫人看起来有些不满,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母亲的权威:「我记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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