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清楚,晚宴一结束,舞会开始之前,你就应该跟著格里森小姐回家。现在这个时间,你本不该还在宴会厅里。」
达西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他没有替自己辩解,因为他知道讲道理也没用,他只是顺从的点头:「是的,妈妈,我正准备回去呢。」
「那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我可不记得回家的路是从舞池旁边经过的。」
「我只是正巧看见亚瑟爵士在这儿。」达西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亚瑟一眼:「我想著————
既然看见了,就应该过来向他问声好。」
达拉莫夫人盯著儿子看了半晌,这才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放过了他:「你倒是难得记得这些礼数。」
亚瑟见状,适时地介入了一步,他笑著问道:「达西,你想好之后究竟要去伊顿还是哈罗了吗?」
「我————」达西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道:「我还没有完全想好,亚瑟爵士。或许两者都不去,因为我听他们说,去了伊顿和哈罗以后就肯定要念牛津了,我不喜欢牛津,那不是一所好学校。如果一定要我选,那我还不如去读剑桥。」
达西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顿了一下。
许许多多的牛津校友都忍不住扭头望向这里,至于剑桥的校友们,则纷纷忍不住捂住了嘴角。
达拉莫夫人先是愣了半秒,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接著,她才慢慢把目光移回儿子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平静。
「乔治·弗雷德里克·达西·兰普顿!」她一字一句地念著他的全名:「你今年九岁。」
「是的,妈妈。」达西老老实实地承认道:「可我已经想过了。」
「你想过的事情里,显然不包括礼貌,也不包括分寸。」达拉莫夫人教训他道:「伊顿和哈罗,可不是让你用来否定牛津大学的。况且你现在拉丁语学的并不好,远没有资格对其他人评头论足。」
「可是妈妈————」达西抗争道:「我拉丁语不好是因为今年你才让我学,要是我早学两年的话」
「没有可是。」达拉莫夫人截断了他的话:「你现在不是在为拉丁语辩护,而是在为自己的急躁找理由。」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儿子,落在不远处一位始终安静等候著的女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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