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休远说:“太子,你能如此顾全大局,朕感到欣慰。但一定要注意身体,此行既要尽哀,又要谨慎处理国事,切勿让风寒复发。”
刘义隆坐在御座上,凝视着太子刘休远,刘义隆停顿片刻,然后一字一顿地吩咐道:“既然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那么就依照太尉的意思,事发突然,太子你和你八弟今日夜晚就即刻启程吧,路上务必相互扶持。
夜幕降临,皇宫灯火阑珊,寂静中透露出几分庄重与哀伤。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陈庆国动作熟练而敏捷,仔细挑选了几件质地舒适的衣物,一一折叠整齐,放入精美的木箱之中,准备供太子刘休远及其八弟刘休秀夜间赶路使用。
月色朦胧,刘休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感激之情,他轻声对刘休远说:“大哥,谢谢你肯陪我去彭城,八弟知道你刚恢复不久,又要去面对这样的辛苦奔波。”
刘休远微笑着拍了拍刘休秀的肩膀,宽慰道:“八弟,你我兄弟情深,何须言谢。衡阳叔如今他不幸仙逝,我作为兄长,自然应当陪你共渡难关。况且,处理七叔的身后事和国事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不必为此挂怀。”
刘休秀听后,眼眶微微泛红,他用力点了点头,那股依赖与感恩交织的情感在月色下流淌,他低声道:“大哥,我会记住你的教诲。”
于是,兄弟俩在月色笼罩下登上了马车,踏上了前往彭城的漫漫长路,他们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黎明时分,晨雾缭绕在道路两旁的田野,车轮滚动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尤为清晰。车内光线微弱,刘休远勉强在车里休息了一宿,染上了旅途的尘土与疲倦。
晨曦微露,刘休远乘坐的马车在建康通往彭城的官道上疾驰,窗外的风景在朝阳的照射下渐渐清晰起来。刘休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渐亮的天际,他倚靠在车一侧,脑海中浮现出了王鹦鹉娇俏的模样,她的笑容、她的话语,宛如昨日重现。昨晚走得太过仓促,以至于都没有来得及与她说一声告别。
刘休远扭头看向身旁的陈庆国,面容略显憔悴,却依然恭敬地守在一旁。他轻声问道:“庆国,我们离开建康时走得如此仓促,不知是否有人通知王鹦鹉呢?孤怕她早晨醒来发现孤不在还去东宫,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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