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白跑一趟。”
陈庆国一听,额头上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慌忙回答:“太子殿下恕罪,奴婢确实没有及时告知王姑娘,实在是因为当时情况紧迫,我们必须连夜赶路,加之宫禁森严,夜间不便惊扰他人。”
刘休远听罢,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遗憾与忧虑:“七叔的事的确事发突然,你也是为了能尽快护送孤前往彭城。罢了,此事怪不得你,你也是为了能让孤尽快赶往彭城料理七叔的后事。罢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到达彭城,你现在告诉孤,我们现在大约走到何处了?
陈庆国见太子并未责怪,心中稍安,估摸了一下路程,禀报道:“回禀太子殿下,我们现正沿着官道向北疾驰,已过盱眙,正沿着运河北上,预计再过两日就能抵达彭城了。”
刘休远掀开车帘,目光眺望着远方的田野,思绪飘向了建康城中的王鹦鹉,心中涌起淡淡的歉疚。他知道自己身为太子,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但对王鹦鹉的情感却是真挚的。
刘休远回头看向陈庆国,再次叮嘱道:“庆国,待我们到了彭城,一切安顿好之后,务必尽快派人回建康通知王鹦鹉,将实情告诉她,让她不必挂念。”
陈庆国再次欠身应答:“奴婢遵命,太子殿下,到了彭城,一切都会按照您的旨意行事,保证尽快传信给王娘子,让她安心。”
太子刘休远的思绪也随之飘向了远方的建康,他知道,作为一个未来的君主,有时必须舍弃一些个人的情感,去面对更重要的责任和义务。他不能再沉浸于对王鹦鹉的思念之中,当下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到彭城,妥善处理衡阳叔丧事,以及可能存在的国事问题。刘休远深吸一口气,对陈庆国道:“庆国,你安排一下,待我们抵达彭城后,务必加强戒备,莫让七叔的丧事出现任何差池。”
陈庆国听后,立刻回应道:“太子殿下放心,奴婢定会严格调度,确保一切安排妥当,衡阳王殿下的葬礼绝对不会有丝毫差池。此外,奴婢会挑选最为机敏可靠的侍卫,严密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全。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沿途的风景犹如一幅幅画卷快速展开又收拢,刘休远望着窗外,心中感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