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目叫周彪,是他远房侄子,一脸横肉,他问道:「叔,怎么闹?」
周守业阴著脸说道:「他们不是要打桩测量吗?你们去,把桩子拔了,把测量工具砸了。记著,别伤人,就砸东西。官府要是抓人,你们就说是附近农户,怕铁路占了水源,闹点事正常。」
周彪点头应下:「明白。」
周守业又说:「再找几个人,去龙泉驿那些已经签了约的地主家附近转转。放点话,就说铁路局说话不算数,改了道,答应他们的好处都没了。让他们去铁路局闹。」
他要把水搅浑。
当天下午,周彪带著七八个汉子,扛著锄头铁锹,冲到河滩地的勘测现场。傅顺正带著工人在打桩,见来者不善,上前阻拦。
周彪一把推开傅顺。「这地是咱龙泉驿的命根子!你们修铁路,断了咱的水源,以后庄稼怎么活?」
工人们围上来。周彪一挥手,手下抢起家伙就砸。木桩被拔起扔进河里,测量仪被铁锹拍碎。傅顺大喝:「住手!你们这是破坏公务!」
周彪不理,砸完东西,招呼一声,一群人扬长而去。
傅顺看著满地狼藉,脸色铁青。他吩咐工人收拾残局,自己骑马回城找张元忭。
消息很快传到周守业耳朵里。
他笑了笑,对管家说:「这才刚开始。官府要是不服软,还有的是办法。」
第二天,龙泉驿果然有几户地主跑到铁路局门口,嚷嚷著要见张参政。
他们嚷嚷,当初签约时说好了铁路从龙泉驿过,现在改道,他们的地价涨不了,要求铁路局赔偿「损失」。
张元忭闭门不见,地主们不依不饶,吵著要「说法」。
这些地主背后,自然有周守业的煽动。
又过了两天,周守业使了更毒的一招。
他让人在半夜把十几车垃圾,烂菜叶、死猫死狗、甚至粪水,倾倒在河滩地的勘测区域。
恶臭熏天,工人根本无法作业。
傅顺气得浑身发抖。
他带著巡警去周家问话,周守业一脸无辜:「傅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周家世代良民,怎么会干这种腌臜事?定是那些不满铁路的刁民所为。」
巡警找不到证据,只能悻而归。
这些手段他低估了张元忭的决心,也忘记了,他以前的这些手段,都是对付守法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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