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权谋之光。
子爵夫人的情报没错:爱莎尔夫人今早刚命人在花园摆下下午茶,等候一位从雪国而来的神秘客卿。
而此刻,罗宾发间还残留着子爵夫人亲手调制的迷迭香精油,那气味混着伪造的琴箱木香,正顺着穿城而过的北风,飘向公爵府盛开的玫瑰丛。
霍恩帝门城的阴影里,机械钟的齿轮悄然转动。
罗宾的指尖触到魔法卷轴边缘的烫金纹路,粗糙的羊皮纸触感让他想起训练场的沙砾。
远处传来的铠甲碰撞声如同一记鼓点,卡在他胸腔里的断罪剑突然震颤,那是剑身为即将出鞘的本能反应。
街角的风掀起他墨绿丝绒披风,露出内衬里若隐若现的秩序纹章,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爱莎尔夫人的马车铃音由远及近,七只戴着珍珠项圈的雪狐在车前踏碎斜阳。
罗宾算准时机拐过街角,恰好看见夫人掀开的天鹅绒窗帘,对方腕间的翡翠镯子正在夕阳下流转幽光,与子爵夫人描述的分毫不差。
他刚要低头拨弄琴弦,巷口突然窜出三道黑影,兜帽下闪过的机械义眼反光,正是威尔克家死士特制的暗杀装备。
“小心!”罗宾的琴弦应声而断,断罪剑出鞘的清鸣混着魔法卷轴撕裂声。
最先扑来的死士拳头带起破空声,却在触及他面门前三寸处,被一道金色锁链轰然震退。
那是他刻意露出的半吊子秩序之力,如同诱饵般在空气中绽开细碎金光。
爱莎尔夫人的惊呼声里,罗宾旋身斩落第二道匕首,剑锋却在擦过死士咽喉时骤然转向,在对方肩甲刻下一道浅痕。
“您受伤了吗?”他单膝跪地,断罪剑撑在染血的石板上,抬头时左眼瞳孔因肾上腺素微微收缩。
爱莎尔夫人捂着心口的红宝石项链,目光却被罗宾锁骨处渗出的血珠吸引,那是他昨夜用匕首刻意划伤的“战损妆”,此刻在迷迭香气息中显得格外诱人。
“您的剑”夫人的指尖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不过是流浪诗人的玩具。”罗宾低头擦拭剑身,秩序之力在脉络里如细火灼烧。
远处传来卫兵的呼喝,他却在死士退入阴影前,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告诉父亲,计划第一步完成。”
爱莎尔夫人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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