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粉末突然在月光下流转出异样的银光,像极了昨夜罗宾塞给她的铜哨反光。
毒药入酒的瞬间,风铃指尖震颤,那不是失语粉,而是西境黑市悬赏千金的“碎心尘”。
这种从机械海妖触须中提取的剧毒,能让受害者心脏碎成齑粉,死状却如同暴病。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收藏品密室,某具男宠骨架的肋骨缝隙里,就嵌着这样的银光粉末。
爱莎尔夫人要毒杀的霍克三子西恩,此刻恐怕还在书房核对账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早已刻在夫人的“清理名单”上。
“西恩总说我养的夜莺吵。”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孔雀羽扇扫过风铃后背,“可他不知道,夜莺的喙上沾着蜜,也沾着血。”
侍女攥紧酒壶,壶底的蔷薇纹章硌着掌心,那是公爵府特供酒器的标记,也是死亡的请柬。
她忽然明白为何最近夫人那么老实,不跟自己的男宠有亲密行为,甚至不对刚刚看上的罗宾下手了,原来她已经被盯上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三少爷西恩的贴身侍卫在巡夜。
风铃摸出藏在袖中的铜哨,那正是罗宾送给她的,此时握着铜哨,仿佛能让她心安。
她将碎心尘撒进酒杯,粉末却在接触酒水的瞬间,酒液表面泛起细密的蓝色涟漪,随后恢复平静。
风铃的指尖在酒壶上顿了顿,她望着茉莉眼底跳动的贪婪火光,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第一次替夫人送毒酒时,掌心也是这样细密的冷汗。
那时她以为碎心尘的银光只是贵族的玩物,直到亲眼看见男宠不断吐血,最后诊断出心脏破碎而死后,风铃第一次知道夫人的恐怖。
“少爷今夜要核对冬季屯粮。”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浸了毒的蜜糖,“这酒里兑了东境的催情蜜,喝了就只听得见心上人说话。”
茉莉的指甲掐进绣金裙摆,这个总被少爷打骂的侍女,此刻眼里燃着野火,她当然不知道,酒中还溶着爱莎尔夫人新得的“冰蚕素”,能让服用者在欢愉中血管爆裂,死状却如同极乐往生。
“好好把握机会,我先走了。”风铃送完酒就准备离开。
此刻走廊尽头的机械钟正敲八下,月光穿过琉璃窗,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两半。
爱莎尔夫人说过,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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